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彼此赤诚诉尽了相思,缘尽终生于此

实习医生Sam-[上]

用四年坑底各种姿势保证这个人坑品不好,但是她答应好的事情就会认真做好,所以和我一起期待吧阿西吧,没有第二章就脱粉!!!我认真的![¬º-°]¬

青凉:

背景:


应该算是AU?


Shaw和Root同在一家医院实习,转正之后分派在了不同科室。


Shaw去了骨科,主任是Reese,副主任Fusco。


Root去了神经外科,主任是Finch。


看看图片带入一下感觉↓


 




XXX


 


Root以为一年了,一年多的时间可以冲洗掉一切。


更何况她平时还在和同事抱怨。


“没错,Shaw那个人就是很奇怪的啊,好心跟她说事情却每次都是热脸贴着冷屁股,以为自己是谁啊。”


“还有那时候实习仗着自己跟着心外科的主任就满脸臭屁。”


“最后还不是逃去了骨科。”


“她那种二轴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


对啊,这些都是她说过的话。


却句句都心口不一。


 


“怎么样,神经外科还有意思吗。”坐在对面的深棕色头发的女人问道,她的长发十分随意的扎在脑后,额边散落着零碎的刘海,面无表情的用手指轻轻敲打着餐盘的边缘,不过也真是难得——Shaw竟然主动开口挑起了话题。


“也就那样咯,明天还要交一大叠报告呢,可现在完全不想写啊,这可怎么办才好。”耸了耸肩没心没肺的抱怨着,Root当然知道报告晚一点交过去主任也不会拿她怎么样,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在这个人面前埋怨一番——她就是忍不住冲她撒娇,忍不住想要得到对方的怜悯,“新的实验项目也没什么想法,感觉早晚会被四眼小瘸子主任赶走的样子。你呢,最近在干什么?你有参与那个增高男的手术吗?我可是听说了哦!”她一脸期待的望着对方,尾音又不免上扬了许多。


她原本以为这一年她们分到了两个不同的科室,她原本以为见面的几率低到也就是在咖啡厅遇见打个招呼、楼梯间一个上楼一个下楼那样她早就该忘记对方。


她原本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


那段实习期汹涌澎湃的暗恋——也许那场暗恋和明恋也没什么差别,只是结果都是一样的,对方似乎对她的千般暧昧与万般挑逗没有半点她所期待的反应。


可是谁知道今天他们俩终于约出来吃饭的时候她还是在意的。


她在意停下摩托将安全帽扔给她时她忍不住笑起来的表情,在意一路上环在她腰间的那双手,在意紧紧贴在自己背上的一片温柔,她甚至几次故意突然减速让对方不得不将自己拥的更紧。


“我可不记得你的摩托技术有这么烂。”


这是Shaw在下车拿掉头盔后的第一句话。


“那是因为好久没有载你了呀。”


她歪着头撇了撇嘴。


看吧。


她果然还在意着这些,这些原本该忘掉的东西。


她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从那场暗恋中逃脱出来。


她知道自己还喜欢Shaw。


身不由己的喜欢着Shaw。


“你和我说说嘛,那个增高男。”继续先前的话题,Root表情夸张的看着对方,想要掩饰住自己满脸的宠溺。


“啊……最近是在忙那个。”Shaw撅了撅嘴,用原本敲打盘子的手挠了挠皱起的眉心,然后将手插进了连帽衫的口袋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傻子相信锯开自己的腿骨弄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合金进去就能变高,垃圾骗术。”


“这你就不懂了,也许他真的很想长高呢。”Root大大的眼睛扑闪着,一副自己十分理解对方处境的样子,“我可是非常明白长得高的好处呢。”她说着还特意挺直了脊梁骨,一副自己一米七三就可以称霸世界的样子。不过她看对方脸色臭臭的整个人缩进了沙发里,便赶紧改了口,“不过有时也是坏处啦。”挺直的背也很快驼了下来。


“长足够就行了,多几厘米也是浪费。”话从Shaw的嘴里说出来如同往常一样带着一股淡淡的嫌弃,小个子女人挪了挪身子,“那个手术很麻烦,如果情况糟糕可能他以后走路都难。”


“你们主任会让你做第一助手吧,真是难得的病例,大概几年也出不了一个这么傻的人了耶……”Root表达病例珍贵的方式还真是有些特别,不过再怎么说也确实是事实。


“嗯,他想让我主刀。”


主刀?


她听闻之后歪着脑袋挑了挑眉。


一年过去了,被一片平凡人包围的她差点就忘了对方是个多么优秀的医生——几乎和自己一样优秀,好吧,她承认,她们都很优秀。


可看看自己,现在也只不过天天做实验而已。


谈话就这么陷入了沉默。


“请慢用。”服务员端来了两杯柠檬水。


对方终于不再像之前一样缩在座位里,起身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好饿,怎么这么慢。”她将视线投向服务员可能上菜的方向,拿起叉子用末端敲了敲桌子又放了下来,“今天四台手术中午只吃了三明治……黄芥末还不够。”她又喝了口水,身子又跌回了沙发靠背上。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Shaw今天的话格外多呢。


既然如此,她可不能辜负了对方啊。毕竟从上个月初就开始约这一次的饭局,折腾了这么久,才终于等到了一个两个人都空闲的晚上。


她可千万不能冷场了啊!


“骨科这么忙?”自己可是连续三四天都没有手术了呢,成天泡在实验室,上一次手术还不是她主刀,而且作为助手过程也只是递个钳子刀子和负责冲洗和抽吸——简直无聊的令人想要回家打游戏,“哎……我最近还真是快要在实验室待到发霉了呢。”Root耸了耸肩以示自己的无奈。


“不是,今天在急诊值班,一个急性阑尾炎,一个车祸进来了三个人,还有……”Shaw摇了摇头,似乎在阻止自己继续讲下去,“都是普通病例。”她的表情一如往常——没什么表情。


“你应该不用值班了吧?”Root有些疑惑,急诊的高频病例基本都是那几个轮着来,在她不用值班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主动报名过了,就算加工资给补贴她也不想去,毕竟那种稀松平常的病例对她来说没有一丁点儿吸引力。


“我志愿的,在家里无聊,不如多复习一点常见病例,反正明年我要出去,就当练手适应一下,顺便还有补贴。”对方耸了耸肩,望着服务员将一盘蔬菜沙拉端了上来。


“你真的要出去?”


她真的要出去?


虽然之前听别人说过的,她听说Shaw要去做无国界医生,她以为只是别人跟她开玩笑——她想着也许是名单搞错或者是那人看花了眼。但是现在不是了,她亲耳听她说的,对,就是刚刚。而且既然要去,一年半载是肯定的,在那之后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回来……


“嗯。”根本没心思应答对方,Shaw黑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服务员相继端上来的牛腩汤和双倍芝士加州熏牛肉披萨。


“明年什么时候?”Root帮忙服务员将桌子上的东西放好,把牛腩汤和披萨往对面推了推,五颜六色的沙拉放在了自己面前。


她记得她喜欢牛肉,非常喜欢。


“真的确定了?”她希望答案是否定的。


“嗯,九月份吧,最近已经开始热带病学的补修了。”


可惜答案并没有令她满意——申请无国界医生必须修有热带病学课程或有相关经验,而且七八月份正好Shaw的工作经验就满两年了吧,也满足申请许可了——这家伙看来是玩真的了,她是真的要去做活菩萨么。


她不由的心中生出一种惋惜。


“那边会很辛苦的。”她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她能怎么样呢,就算自己在对方的眼里算得上半个朋友,但过分的关心总是会被当做是多管闲事吧,“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哦。”但她就是忍不住要说上几句,“有些地方流行病比较严重,要是被分到好一点的地区可能硬件方面的条件也能好一些。”


“这我倒是无所谓。”Shaw舔了舔叉子津津有味的切了一块披萨放进自己的盘子里,“你呢,我听主任说你也在忙出国的事。”她还是那个习惯,随意的切成很大一块就往嘴里送。


“你们主任?John Reese?”她一副知道了什么的模样,“我就知道他和我主任有一腿,Finch那个老家伙,这事儿只有参加研究的人知道,就他和我。”对啊,这种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东西我没有说肯定就是你说了啊,她戳着沙拉里的生菜和苹果块儿,“我和Finch可能明年会去国外的医院做一些学习型交流,毕竟我们现在做的这个研究比较小众,欧洲那边联系到了一些神经学方面的先锐,因为具体的时间还没有商榷下来,所以也就我们自己知道,连医院这边都还没上报。”一本正经的讲起学术时的她完全和平时慵懒不正经的样子判若两人,“如果能有所突破那就太棒了,毕竟现在把人工智能和大脑搞在一块儿这种事儿……”她说着说着却发现对方并没有想要细听的意思便不在解释了,她当然知道Shaw不喜欢神经学和精神学,她喜欢更加直观的见血见肉的东西。而且,她们刚开始实习的时候就有传言她的心里健康测试只是刚好及格,直到实习结束也还是一直保持在及格的状态,连良都没有达到,那时候Shaw就因为被精神科的美女医生Turing请去喝茶而搞的满城风雨——满医院风雨,嗯,反正现在大家都说她第二轴人格障碍,外加议论她和Turing医生有过一腿,所以才勉强继续行医没有被吊销执照。


胡说八道。


简直是胡说!


反正她没感觉到Shaw有多么反社会。


那段时间她总是能和她一起吃吃喝喝熬夜值班谈笑风生。


再说她怎么可能和那个心理医生搞在一块,她要是能看上那家伙,自己是哪里输给了那个Turing呢,Shaw就怎么也没反应呢,她俩可都是医院里公认的貌美如花啊不是吗。


说来也巧,两个院花。


一个精神科,一个神经科。


真是巧到过分呢。


“不过那个四眼仔很会拉赞助嘛。”Shaw又往口中塞进了一块披萨,“不是还有一份牛排吗……”她边吃变抱怨着。


“赞助?”她挑起一边眉毛,往嘴里塞了个苹果块,“我可不太确定他那些赞助来的都是正当途径。”说罢便将嘴里的食物咬的咔吱作响,等终于咽了下去才继续刚才的话,“我只知道他在手机里把对方备注成了‘机器’,来电的时候总是会到楼梯间去接,每次只要有几天Finch频繁的跑楼梯间,我们就有钱了,他还会说什么‘上帝在保佑我们’,鬼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她歪了歪脑袋,含住习惯喝了口水。


“怪人。”Shaw皱了皱眉头,咽下刚刚送进口中还没嚼几下的披萨,“但那也比那该死的低音炮好。”她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无奈,连手上的叉子都放了下来,“该死的Reese上次竟然坑我,要不是他是我主任,我早就掐死他了。”她紧握着餐刀,仿佛下一秒要把话里的男人捅出几个窟窿。


“怎么回事?”Root倒是开始好奇的竖起耳朵听了起来,她双目紧盯着对面的女人,样子像极了警觉的猫咪。


“医院给我们骨科的研究资金总是很少,根本没人愿意自己花钱做研究,最近不知道是搞什么名堂,你知道我们副主任吧,胖胖的头发有点卷的那个,总是穿着廉价西装。”


“Lionel Fusco。”她点了点头,“他在骨科也挺久了啊。”


“对,一直穷。”Shaw不知什么时候又塞进嘴里一大块披萨,随意的嚼了嚼就咽了下去,“她不知道和Reese说了什么,他俩现在要搞一个什么膝关节……反正就是膝盖有关的实验,后来主任找我了,说三个人一起研究,我答应了,毕竟是个机会。”她终于顿了顿拿起一边的水杯喝了一口,“他们说要见一下研究资金赞助人,于是就约在了一家高档餐厅,你猜怎么着,赞助人就是我们医院大股东Greer的养女。”


“Martine?”


“对,就是Martine。”






TBC




很早就写了开头不知道怎么结尾,现在心里有数就一口气发啦。


希望大家给点反馈啦~这篇可能内心戏和对白比较多哦。


另...


啊我病了我要Sam医生看一看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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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阿壳壳壳儿青凉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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