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彼此赤诚诉尽了相思,缘尽终生于此

源【肖】氏物语 10

前期提要:Shaw和Cole前去执行任务遭遇Root反算计,Cole死于Root手下,Shaw昏迷不醒。回忆世界里十四岁的Shaw和Root逃亡至德州小镇,隐姓埋名俩年后十六岁的Shaw早恋了,出于监护人的责任(嫉妒),后妈亲传身教如何酱酱酿酿,然后我卡肉半个月,回忆完毕。


说好16禁绝对不让你们吃亏所以相信我看完这章。


————————真诚苏——————————

现实时间


Shaw偶尔会想起来那些压在记忆里快要腐朽的记忆,每一次翻出来都要吹开一层厚重地灰尘,但是唯独这一次没有,她感觉记忆是如此鲜活,好像Root从来没有从她生命中缺席一样。

药物的作用还没有完全褪去,她开始感觉到身体上因为跌撞造成的轻微疼痛,她趴在Reese宽厚的背上,空洞的黑色眼睛慢慢聚焦,随着Reese每一步的起伏而愈加清醒。

当她从喉咙中干涩又艰难地推出话语时,Reese似乎被吓了一跳,“我们在哪儿?”高个儿男人停下脚步侧脸看了她一眼,放轻声音回答:“我带你回Finch那里。再迟一点你就要被警察带走了……”

Reese高大的身影走在街道阴影处,警惕的左顾右盼:“这里被警察包围了要避开他们只能走小巷子……可能会有点难闻,哦,这里流浪汉有点多……我的鞋子……”他似乎踩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了,而缓缓恢复感官的Shaw嗅到了一股尿骚味,眉心皱了皱,有气无力的抱怨:“那可是Finch给你买的鞋子,耐心点。”

然后她努力抬头,却只能堪堪把下巴搭在Reese肩膀上,感觉到脸上冰凉的触感,也许是血,但是没有腥味,“u盘……”

Reese走出巷子,路边往他们身后开的警车不停路过,Shaw把脸埋进他肩膀处,“我的任务失败了,可能会有麻烦。”

Reese快步走到一早停在这里的车边,将Shaw放进副驾驶,坐进主座迅速发动车子一边往路上倒一边沉声安抚:“也没那么麻烦,至少Root露脸了不是吗……她打电话给Finch说她已经拿到她想要的东西了,让我们接你回去。”

直到车完美倒出,他转动方向盘一踩油门往Finch所在的酒店开去,“至于任务,你的小搭档已经死了,你不知所踪,我想你至少要带点东西回去……别担心,Finch提前黑掉了Cole的电脑,Root可能发现了,所以,他只拿走了一部分的东西……谢天谢地你的小搭档留了一手复制完了u盘里的东西。”

Shaw软软瘫在座位上,睁着眼睛望着窗外,麻木的等待意识和知觉的缓慢回归。

Reese看了她一眼,沉静的蓝眼睛似乎带着长者的温柔,“你需要好好休息!”




Root的回归,不仅对于Shaw来说,是灭顶之灾,对他们所有人,都是如此。Reese深知这个事实,所以他做了最迅速也是最冷静的抉择。

“我和Finch给你设定了一个即将到来的任务,它应该在三天内由你上级传达,你拿着去中国香港的机票,在那里帮忙搜寻一群巴塞罗那的盗贼团伙……这可能会花费不短时间,足够Root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Shaw回头,在Reese意识到她情绪失控之前早一步意识到她的身体还不足以支持她做出足以表达她反抗的动作,所以她只能紧紧盯着Reese:“你想让我躲开她?”

“我花费了几年时间回到你们身边只是等着这一天……现在她回来了,你却想让我躲得远远的?”

她嗓子里的声音就像是风呼啸过破碎的冰块一样,尖锐地可怕,“她出现,这一次,她想要什么,你们还是不知道……”

“难道你和Finch要一辈子活着她的梦魇里被拖着走吗?”

Reese宽大的指节握紧方向盘,脸色沉了下去,却用了少见的气势压制她:“但是你阻止不了任何事,你得远离这一切!”

“不,我会亲手结束这一切……”










Finch不愿意让她再冒险,他们之间的争执异常凶猛,这几乎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看着这位睿智又善良的长者红着脸和她说话,事态失控到她完全不想去控制走势,她也无法和Wilson解释Cole和她为什么结束任务还要再一次去现场。

接着几乎是闪电一样的速度她的下一发任务发布,这一次,甚至连搭档都没有来得及给她准备。Wilson要她去一个地方追踪巴塞罗那那伙盗匪,然而却不是FInch他们说好的香港。

Shaw和Finch争执之后抗拒去把这个任务的改变告诉他们,为了让她远离Root,他们所做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是一种毫无缘由的背叛,无论是香港还是巴黎都没差无非是把她支得远远的,他们总是把她踢出成年人的世界之外,过度保护下的Shaw就像是被束缚的兽,总有一天会被驯化成家养动物——这也是他们的目的而已,


Shaw坐在飞往巴黎的飞机上,压低帽檐查着巴黎飞回纽约的航班,比起所谓的组织和任务,她从不曾忘记自己这些年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

“先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请问能让一下吗?”右后方乘务员甜甜的声音传来,不少人回头看了看,Shaw也不例外,她微微欠身后回头看了一眼,受限于路过的西装男人她只看见乘务员一双纤茏浓合度的小腿和她正在说话的对象,那是一个看上去普通不过的白领男性,但是Shaw在对上他眼睛的时候被他瞬间躲开的视线吸引了注意力,她下意识扫一扫对方上半身,对于一个坐飞机的家伙,他似乎有些太僵硬了。

看上去神色未变,Shaw转过头顺便瞥了一眼其它座位,低头压了压帽檐遮住紧拧的眉心,事情似乎有些不妙。

她与死亡还有其它特工共事这么长时间了,对于犯罪和同类本身就有特殊的雷达,而如果不出错,她似乎嗅到了不小的危机。




来自这个不大不小的禁闭空间的危险感,缓缓爬上她后背,Shaw低头掏出手机放在腿上,微微侧开屏幕,便能反射出西装男人的脸,他看上去像极了执行暗杀任务的特工,而如果非要这么想,Shaw放回手机起身,穿过过道往卫生间走去,眼角不动声色扫过所有的乘客,那么这地方至少还有三个他的同事。

要杀她,不至于要这么大排场,这是飞机,不是客车。


Shaw轻轻合上卫生间隔间的门板,掏出手机来,在她起身的时候她已经开机并且把手机塞进衣领处的口袋里,摄像头的角度足以拍下她看不见的视角里所有的人。十几秒不多不少的拍摄时间,定格在画面里的每一个人,甚至,一道有些熟悉的空乘套装背影。

Shaw脑子里冷静的思绪全部混乱,她猛然拉开隔间门板往外冲去,也就是迈出第二步的瞬间,后颈上一阵刺痛,反射性握住对方按压注射剂的手,Shaw一脸不可思议的震怒,狠狠扒开针头回过头,印象里美艳如斯的女人一身空乘制服笑颜如花,“旅途愉快,我的小豹子!”

这花了她三秒的时间去消化这个人存在的信息,接着她失去重心狠狠砸倒在女人腿边,就像不久之前的画面回放。






等Shaw清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天翻地覆,她的视线不足以在黑暗中看清楚环境,但是手腕被手铐高高竖起拷在墙上,承受身体大部分重量以至于现在,她很清楚的感受到被尖锐的金属快要磨破手腕的疼痛。

她缓慢的呼吸着,空气里混合着Root身边才有的神秘香味,她试图挺挺腰,膝盖跪在微厚柔软的地毯上已经有些僵硬,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四肢尚在发软中,让她放弃换个姿势的想法。

她很饿……

迷顿中,禁闭的空间里突然流动了空气,Shaw像是一只嗅到危险的豹子,抬抬坚毅的下巴,黑眸搜寻着任何一点光亮,接着来自头顶上方的暖色灯光打开,她的瞳孔因为刺激狠狠收缩一下,才缓慢聚焦。

深灰色的地毯,欧式装饰,悬挂式吊灯,她甩甩头意识到现在的定位应该是在某处酒店里,接着,正对着她的天空灰色沙发上,一个人影动了动,

Root的笑意,跨过七八米的距离,轻轻落到Shaw眼底。


她只是坐在哪里,丝绸质的腰系式睡裙像是流淌下肌肤的光华,唇瓣总是万年不变的弧度,眼底却换上了毫不掩饰的危险。

裙摆下交叠的修长纤细双腿泛着比睡衣还要温润的珠光,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极致收敛到脚踝处,是一双赤裸的白嫩粉足,以Shaw的视力,刚刚好够发现她足尖每一颗泛着浅粉色的脚趾头,被精心点缀上璀璨的水钻……几近浮华的华美,才是Root的风格。

就像是她这个人,精致到了每一处细节,甚至延展到她身上每一个毛孔,每一根发梢,都带着Root式的精致,

即使这无法掩饰住她腐朽灰暗的内心。




“好久不见……不,又一次见面了,”Root的嗓音低哑暗魅,带着尾音小小的颤抖,撩拨着屋子里另一个人冰封的心,“我的小豹子。”

Shaw挺直背,尽量让自己不显得过于狼狈,她下意识扯了扯手腕,换来手铐清脆的响声,工装背心下结实紧致的身体和显然抗拒的态度,就像是一只受伤的猛兽,Root甚至能看见她犬齿的跃跃欲试,和那双眼睛里波动不大却异常清晰的恨意。

这让她觉得十分,受用。

Root有多么美好,问题的答案就像是地域可以有多深一样,凡人无法知道答案,天使惧怕知道答案,恶魔清楚,但是它不会回答这个她赖以生存的答案。



Shaw不清楚自己昏迷了多久,但是就现在的状况,Root并没有给她下什么肌肉萎缩的毒药,这点看来,她并不打算真的囚禁她。她再一次扯动手铐,手腕的磨伤便愈发严重,见了红,便一发不可收拾,一道血痕顺左手手腕流下,那红蜿蜒到关节处,像是奇怪的宣战书。

来自Shaw对她的宣战,Root眼角眯了眯:“不,亲爱的,我不想看你弄伤自己,否则我救下你又是为什么?”她摇晃青葱指尖端着的高脚杯,深红色的液体顺杯壁温顺的一圈又一圈,“我猜你,甚至都不知道,谁才是猎物吧。”


“多可怜……”就像是天使一样的叹息,悲天悯人,听起来却又清晰的刺耳。


Shaw仍然不说话,她紧抿着唇瓣,灼灼的目光从那个朝思暮想六年之久的女人身上收回,倔强的望着手臂上的血迹,愤怒就像是寄生兽一样蚕食着她胸口所有冷静的情绪,但是她只是一下又一下的无用拉扯着手铐。

这像是一场无声的战斗,没有硝烟但是会有伤亡。


Root的目光迅速冷下来,她放下手里的杯子,高脚杯磕到桌子的声音清脆,像是出兵的号角,然后她修长的双腿缓缓换了一个方向交叠,裙底溢出的风光淹没在让人窒息的沉默里,她让她不快。

但是没关系,她知道Shaw的底线在哪里,这是她一手养大的小野兽,谁,也没有她了解的多。

“我可爱的小豹子……看看你,这些年过去却依旧是如此脆弱,干净,无助,只能等待着我去解救。”舌尖舔舐一下艳红的唇瓣,不怀好意的话语咬出唇间,“妈妈的小野兽。”


Shaw几乎是不顾一切的冲撞向她,不管不顾手腕关节被拉扯出的声音,和伤口簌簌留下的鲜血,狼狈的发丝贴在脸上,牙齿紧咬,黑眸里的情绪直直传递给沙发上端坐优雅的女人,住口!

住口!

被困住的兽,绝望又不甘地冲撞着坚不可摧的铁笼,直到一身华丽的皮毛被鲜血染透,直到伤口被铁丝刮到外翻,还是那样疯狂的反抗。

她身上的气息像极了这样的兽。Root的笑意爬下嘴角,直直对视着那双记忆里快要忘记的黑眸,连画面都变成凄厉的灰白,掺杂着不知所谓的回忆。

“你,不是我母亲!”

Shaw低喃着,深沉的声音振得极低,却十分清晰。那些不明所以的情绪逐渐蚕食着愤怒,直到愤怒褪去,胸口的空洞带着心脏跳动的顿涩感,眸底的血丝带着奇异的湿润,紧紧的看着Root。

不是!

Cole死掉的样子模糊的出现在眼底,u盘信息里Root受刑的凄美模样穿插而过,医学院里解剖过的尸体画面闪过,接着是血液,让人窒息的血液,从她手中死掉的每一个人身上迸溅而出,溅到手腕处,却是冰凉到骨头都颤抖。Shaw狠狠喘息一声,脱力的倒靠在墙上低下脸。


她这幅模样让Root眼底变换了色彩,在视线落在她尚且起伏的胸口确认她还活的好好的后,Root便恢复眼底的冷寂。

“你连什么人要杀你都不好奇……这些年你都学会了什么?”

轻盈的起身,修长白嫩的双腿摆动间,人已经站在她身前,“我告诉你待在Harry身边,他们却要送走你以为这样才是安全。”


“当初的决定实在是个错误……”她轻轻低声道,不知道暗示什么。

Shaw紧闭双眸让自己从眩晕中回过神来,下巴被狠狠捏起上抬,对方尖锐的拇指指甲扣紧,恍惚间Root唇齿间的香软气息突然附上,Shaw唇瓣被她出力咬住,柔软和迷人的唇瓣将她的记忆拖回好多年前,那些个她们在一起挥霍时光的日子。

她抑制不住要回应的冲动,她有多思念Root就有多想咬碎她喉咙,咬下她永远挂着高高在上虚伪笑容的唇瓣,咬住她流动着冰冷血液的脖颈动脉,吞下她最后一口孱弱却疯狂的气息,然后将她永远束缚在身边。

她吻的动作像极了记忆里的模样,Root一边给予着她暂时性的欢愉一边克制着她的距离,唇瓣轻触着Shaw的唇瓣,柔软的舌尖细腻的勾勒她唇瓣的时候,又若有若无的后退。

Root是她的诅咒,走不出去的迷宫,即使在时间抹平那么多记忆之后,她还是如此顽固的占据着Shaw情感上面所有的空间。


“i will end you 。”





————————别着急看完bb————————

是这样的,u盘的事情和Root这么快出现还是有阴谋的必须要拿出来交代一下,至于肉,16x我选择一个更重口的方式留给你们,讲真我这篇有很严谨的定位所以故事一定会是个成功的逻辑试验品,

我拖了半个月是我不对,这么下去真爱粉都爬墙头跑完了,但是我是真的觉得我要为你们为肖根负责。高产甜粮一塞一把糖我也可以做到,但是我想讲的这个故事是我很认真想给你们看的东西,我希望源氏在你们心里的地位不仅仅是一篇“可以看一看的同人”而是一个正经的可以偶尔拿出来看一看刷一下新鲜感的肖根架空向故事。

可能源氏在大家心里定位就是一篇挺好看的同人,但是于我来说我对源氏付出的热情可能没有图灵那么多,但是严谨和构思,努力,改变,绝对是图灵时期再上一个台阶也不及的,我说我不写长篇,源氏开始工作我准备了俩个月的大纲,修修改改,故事性不强因为因果关系要值得推敲我一直在做修改,还有各种小细节我一边让它不至于突兀一边让它合理的藏在每一句话里,有时候甚至连我自己也会忘记拿出来和你们特别解释它意味着什么剧情。

图灵看的应该比源氏轻松有时候我也在想为什么要花成倍的精力去写一篇本该轻松向的同人呢,让读者看的累,自己写的累,但是没办法,我想对我自己和现在的肖根负责。

也许我觉得我得到的和我付出的不成正比,所以我心里觉得配不上你们那么喜欢,希望给你们更好的更值得的东西。

不着急我今天晚上发这篇是因为存稿够,不出意外你们努力催更我会迅速再刷一篇出来。

问我16x的肉哪去了?在这,而且对于某些还是有些小清新的孩子,我接下来要发的东西会有预警,不要对这些东西太好奇你会有女朋友的,所以轻微不适要早点点❌。

心疼看完这些话的,如果看完了,先亲你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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