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彼此赤诚诉尽了相思,缘尽终生于此

她为你眉眼中江山如画(月娘)



一发完,随手打完手机出工,没有二周目检查


第一次尝试古风,看不下去不用勉强╭(°A°`)╮


——————————正文——————————


      长安城的夜久违这么清爽,宫门之前皎月当空,一道金色流光闪过,月影之下一道身影缓缓走出黑暗中,宫城守卫握住剑柄警惕来人上前一步:“来者何人?”


       风起,月光下来人一身黄金盔甲,红缨轻扬,执剑而立,略显苍白的脸色冷如冰霜,金色头盔边沿投下的阴影遮去她墨黑如玉的眼眸,却遮不住穿透黑暗的凛冽眼神。


       “参见月大人!”守门的守卫头上银羽一闪纷纷行礼不敢怠慢,来人站定,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拉的很长投在宫墙之上,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她正是内侍卫总管,羽林军中郎将——月霜行。


       每逢七日这夜她必会巡更至子时连夜进宫述职,雷打不动的习惯守卫早已知晓,但自从骠国献舞一行入了长安,便改为几乎日日进宫,这子夜过来的习惯便被打破了规律,如此一来这也似乎是时隔半月来她第一次趁夜而来。


       “宫门守卫之事不可松懈,近日长安暗流涌动身为皇城守卫定当忠于职守保护皇城。”清冷的嗓音带着浑然天成的威慑力,执掌六千禁军被陛下赞为“长安风骨”的女武将并没有因为女性的身份而失去该有的气势,反而因为足够强大的武力在不仅左右二司甚至是朝堂之上也拥有不小的威严。即使这部分多多少少有着另一个女人的存在关系。


       月霜行并没有打算多在北门耗上些许时间,提步跨入宫门之中,紫色长剑佩在右手边,所到之处一阵轻风扫过却让人不敢妄动。虽然身为羽林中郎将官拜正四品,她平日在属下面前的形象却也算是通晓情理的性情中人,但今日却确实情况特殊容不得她收敛住一身锐气……那尊贵之人正在等着她前去,已是子夜,若是她已睡下那便是自己的错了,再叨扰到她休息,便真的是罪不可赦。


      


       轻纱微扬,遮去床帐之中那人曼妙的身姿,却遮不住空气中浮动的香味,


       “娘娘,内卫统领月霜行到了。”引她进来的紫衣清秀侍女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撩开屏帐轻声唤着凤塌上假寐的人,月霜行掌心握紧剑鞘,顿了顿待听见那人轻轻的一声慵懒低吟后曲掌抱拳行礼:“臣,参见娘娘。”


       榻上那人身形曼妙抬起皓玉版的手臂撑起身来,纵使隔着一层轻纱她也不敢抬眼“呵呵,本宫以为,是叫你不来了。月大人,久违~”


       平日里在禁军面前杀伐果断威风凛凛的月霜行背后一僵,双拳齐额不敢多说一句:“臣,请罪!”


       韦贵妃自凤塌起身,一袭紫纱裹体隐隐约约遮不去修长艳丽身姿,侍女撩开那似有若无的屏帐,她便偏头出了身来,露出那张过于明艳动人的脸来,偏是她要见的人不愿抬头错过了这幅明艳的场景,只知晓弓身请罪。


       “你有何罪,本宫怎么不知?”娘娘的声线清脆雅致,却带着平日没有的微微锐利,月霜行皱起修眉不知如何是好,“抬起头来,免礼了。”


         得此话,月霜行不敢怠慢便垂下双臂抬头望向娘娘,却见行宫暖色灯火下,那人修身而立,一袭紫纱失了往日里的端庄,露出胸口手臂大片雪白肌肤来,加之似是刚刚梳洗完长发随意垂在身后,生生,是多了一股奇异的惑人之感。她黑眸瑟缩一下垂落在地上的西域羊绒毯子上,


        娘娘似是想到什么,偏脸抬起纤白玉指指示侍女:“拿我披风来。”待侍女走后她挥臂转身走向身后香木凤榻上,红唇轻吐:“随本宫进来!”


        月霜行这才发现娘娘本是裸着玉足踩在毯子上,紫纱遮不了她修长玉润的小腿弧度,空气中流动着娘娘最近最喜欢的香料气味,长年混迹禁卫队里的月霜行对这香味不觉有些接受无能,锁着眉不知道是为娘娘的口气担忧还是对香料无感,顿了顿抬步踏入。


       “你本该每七日一来,缘何拖了如此之久?若不是天天日日去陛下处述职,便忘了这后宫还有一个人了吧?”娘娘斜倚在榻上,修长白皙双腿慵懒随意的从凌乱的紫纱中露出,语气却不是她外表如此随意放松的状态,凤眸一凝红唇一勾,勾出让她背后一僵的三个字:“月霜行?”


        “属下知错,娘娘恕罪!”她身形一沉半跪下双臂抱拳,“只因献舞之事临近,长安城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伺机而动,臣唯恐陛下,娘娘安危,每日夜巡至子时不敢怠慢,白日也被禁军与内务交接之事缠身,这才误了与娘娘的约定,望娘娘恕罪!”


        月霜行不敢抬头,却久久未得到那尊贵之人的反应,不觉一股气势默默压来让她不敢妄动,


        万幸她手臂泛酸之时,娘娘终于开口,那股无形压力也瞬间消散:“倒是难为你了,起来吧,本宫也只是随口问问,你不必惊恐。”


       她得命起身站在一边,右手自觉搭在刀柄上,侍女过来拿过一件貂皮银纹披风绕过她给娘娘披上,月霜行才察觉今日夜里风起异常,夜里的温度早已降了些许,她是习武粗人一个身披重甲倒不觉如何,怕是娘娘这般娇贵千金之身又赤脚薄纱是撑不住的,不觉有些担忧,便抬眼望去,对上娘娘似笑非笑惑人的眼神。


       娘娘抬手挥过:“你下去吧,都避开我与月大人有要事相商!月霜行,你过来。”侍女低头低诺转身退出去,留下月霜行在榻边紧走几步:“娘娘,夜深天冷注意身体。”


        韦贵妃凤眸掠过她头盔下精致的脸,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放下:“怎么,月大人还知道关心本宫?本宫还真是受宠若惊。”见这人不说话只微微不知所措低着头锁着眉,不觉轻摇头,“罢了,听闻内务统领的差位教陛下拿去给了关长岭,你怎的也不提?”


       原来此事已入娘娘耳中,那方才进来时那侍女便是故意唤自己内卫统领的了,月霜行修眉丝毫不放松只得低头道:“关长岭此事出的突然,内卫交接的事原以为娘娘早已知道是臣疏忽。”


       看她仍是一脸凝重的思索表情,娘娘眼底流光一闪缓缓问:“陛下削了你的职,可有什么委屈?”


       月霜行连忙抬头神色多了些许急切和隐隐委屈:“臣不敢,内卫一职本就是挂名,陛下英明能找到比臣更适合的臣自当毫无怨言!”


       见那张平日稳重至极少见委屈尴尬的脸上露出这般急切表情,娘娘坐起身,披风落在地上被她娇俏的玉足踩住,青丝散落在白腻玉颈上映得美人如画,眼波流转一下这才开口,似是存心捉弄这忠心耿耿却在她面前有些呆愚的女武将来:“便是在我面前,也不愿意说真话来着?月霜行,你倒果然是为了陛下多一点。”


       这句话分不清真假的语气成分,一向睿智果决的羽林中郎将只顺着心说,便没有反应过来只晓得安抚娘娘口气中的怨恼:“为陛下,为娘娘,为大唐,臣并没有过偏向……自然,自然私心是娘娘重些……”话一出口,换得自己白皙脸庞上绯红一片。


       得到想要的话后娘娘果然展颜一笑,有几分放肆的倾国倾城之意,抬起葱指扯住月霜行黄金盔甲腰部的殷红绶带,微微用力这可力挡千军的武官便轻轻松松就被扯过来:“这几日倒是辛苦你了。”


       她身上盔甲尚带着入夜的寒气,多少有些顾忌便不敢太近娘娘身,离近看娘娘夜里不施粉黛素颜的脸却让她更加失措,若是平日里这人尊贵雍华不敢看便罢了,如今夜里只剩下俩人如此之近的距离,虽素面朝天也无半点华贵装饰,就这么一个柔弱的人儿却偏偏让她不敢抬眼去看,生怕多看一眼就错了什么心思。


       “娘娘,臣身上寒气重,娘娘万金之躯臣担当不起……”她糯糯的说,


        娘娘葱白指尖缠绕着她腰间绶带,殷红与白皙之间暗喻着什么禁忌,红唇轻扬:“那便把这一身碍事儿的盔甲脱了,在我宫中且需得这些?”此话一出月霜行白嫩脸上绯红不止,长年握刀的右手连忙握住腰间绶带上的手,她五指纤长骨感正好包住娘娘柔嫩的玉手,触手一片温软,不敢用力就这般轻轻握住:“陛下……”


       且当这人是顾忌,娘娘抽回手袅袅起身:“今夜留宿其他嫔妃处,夜里可用过膳了?闻说你今日为鸿胪客馆骠国乐队之事不少操神,这夜里又刚刚巡逻过来,免不得连晚膳也没用过。”华贵身影踱至屏帐处撩开,半侧身回眸,偏生笑的仪态万千眉眼如画,


       月霜行神色尴尬,眨眨黑眸:“不劳娘娘烦心,臣……臣不饿!”


       原本笑的灯火失色的娘娘脸上并无什么变化,却多出一股压迫感,贝齿轻合:“怎么,本宫这是多管闲事?那本宫若真想管呢?”


       这……月霜行不得不心里暗自失措,料想是娘娘恼了她半月不来,自是准备刁难于她,也是活该才惹了这人不开心,原本以为已经好了,怪只怪自己读不懂那人的意思,只好认命。


       “臣,听娘娘的。”她只好顺着她,


         娘娘似领了她的认错,便向外面唤道:“来人,去给御膳房传话,今日传话下去做的东西端上来。”


       且听紫衣侍女柔柔应了一声似是出去了,月霜行受宠若惊:“娘娘,这~”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娘娘转身打断:“那膳食我是早吩咐下去了,料想你也是拖到三更才来,索性让人温着,早知你下午去内卫述职后来回奔波我却强求你今夜过来,若是不出所料定是空腹而来……”


       若不是挂牵着这人在外奔波,想必身为天女的娘娘也不会如此上心,


       “内卫交接之事太过突然,你~可有什么想法?”见这人站的笔直如同军练时一般,娘娘暗自勾唇,便走过去解着她肩上沉重的肩甲,吓得月霜行身体一侧,


       娘娘看不出神色的紧紧凤眸,却只是顺她心意退了开。


       月霜行对上娘娘轻敛的美丽眼神,张张唇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有些懊恼的低下头有一种大义凛然的赴死模样,然则并没有听见娘娘说出什么来。


       “唉……”静默被打破还是因为娘娘一声似有似无的低叹,却不是忧愁的味道,轻轻淡淡偏生让威风凛凛的长安风骨不得不无意识握紧紫色佩刀刀身。


       “若是累极了便不勉强了,今日的例行述职便撤了吧,若是乏了这顿膳便不留你了。”娘娘撩开屏帐袅袅走出去,


         月霜行咬咬薄唇跟上去:“娘娘,娘娘息怒,臣只是……只是担心夜深打扰娘娘休息!”


        娘娘顿足,偏偏绝美侧脸:“当真如此,便随我出去一趟,你先用膳,本宫等你等的乏了先去沐浴了!随后再来见你。”


        摸不清娘娘的心思月霜行只好言听计从。






         待娘娘再出来时约摸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本就奔波一天又折腾了内卫交接之事,月霜行早已倦了,在那紫衣侍女陪同下用完膳便等着娘娘出来。


        “娘娘对月大人真是恩宠有加,连大人爱吃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侍女若无其事的提起,“这份膳食尚是娘娘一早就去吩咐做下了,又担心大人来迟,便连做了三份才等来大人。”


        月霜行冷着脸看她随三个侍女收拾膳具,眼底狐疑闪过:“倒是未曾见过你,却见你与娘娘熟络异常。”


        虽知娘娘在宫中仗着恩宠无限不敢有人妄动,但是后宫之事她一介武夫也知道并非表面上看的风平浪静,各位娘娘之间斗智斗狠的多了去,即使对娘娘的智谋头脑足够放心,却也忍不住会担心。方才娘娘支开此女恐怕是有意为之,所以她也不得不小心点。


        紫衣侍女莞尔一笑,清清秀秀的脸蛋竟有几分可爱天真,声音如同翠鸟一般:“奴婢是陛下赐来伺候娘娘的,本是陛下书房的随手婢女,用的顺手了那日与娘娘在书房温存便许给了娘娘当随从婢女用。”


       月霜行脸色一冷,黑眸一瞬不瞬盯着她,直盯着她脸上笑意变得有些破碎,才缓缓开口:“你倒是口无遮拦,陛下与娘娘的事也能拿来乱讲。”


       摸不清这丫头底细,月霜行只得先试探一下,却见侍女脸色委屈半蹲行礼:“奴婢粗浅不懂规矩,口无遮拦,望大人海涵莫告诉娘娘,不然少不得我一顿教训!”却见她眼泪汪汪倒如同普通侍女一样,月霜行收起冷意却丝毫不敢放松,若真是这女子所说,她这般口无遮拦不知轻重是万万不可能在陛下身边伺候了如此之久的。


       正思索着,那边人影袅袅而来,确是沐浴完毕的娘娘,她已换上平日里在后宫穿的嫩黄色长纱裙,长发在身后挽成简单端庄的髻,脸上仍是未施粉黛却美得人挪不开眼睛。


       月霜行与侍女行礼,娘娘抬起皓腕示意身后侍女取来披风开口:“月霜行随我去御花园,你们就不用跟过来了。”


       却是奇怪,这深夜去御花园逛什么,但娘娘发话只有领命。月霜行应了一声,待侍女替娘娘披上披风,递过灯笼便接住。


       “本宫与月大人也是旧识,前些夜里忆起少年时期长安花灯会,一晃多年便回不去,正巧今日月大人在此不如陪本宫趁着夜深人静去御花园放个花灯玩玩可好?”娘娘似是忆起旧事,便连声音也轻扬起来,月霜行执着灯笼低头诺道:“且听娘娘吩咐。”


       待侍女们送二人出了娘娘行宫,月霜行这才微微放松,陪着娘娘抄近路穿过俩个宫缘走进御花园。


       月色清凉,月霜行走在娘娘半步后,却不知不觉变为与娘娘并肩而行。“娘娘,那新来的侍女……”她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将疑惑的口气清晰的传递出来。


       娘娘与她踱步穿过亭台绕过巡视的禁军来到池塘边,平日里大气端庄的声音变得低磁:“怎么,想要去你府上?”


       未等月霜行辩驳便轻轻笑起:“后宫的事,说到底是女人的事,这一宫豺狼虎豹不比外面腥风血雨差多少,有时候一只猫咪也可能用利爪要了你的命。”


       娘娘话语里遮不去的冷意让月霜行估摸的差不多了,看着娘娘瓷白娇美的侧脸忍不住问:“那娘娘为何留在身边?”


        容不得她忍住这句话便脱口而出,说到底是担心娘娘在后宫被打压,毕竟树大招风这点她不是不知道。


       “难道给她送回去?”娘娘一声轻笑,停下步子站在池塘前,“却是看你平日精明怎的到我这就愚钝起来!”


       月霜行绕过娘娘身后站在她身侧巧妙的为娘娘挡住夜风,有些迟疑道:“既然如此,娘娘为何还要和臣子夜出寝宫,难免被好事之人拿来做文章。”


       她的小动作被娘娘收入眼底,唇际勾出一抹隐入夜色的笑意娘娘耐心道:“无非是干涉朝政,难道,会给本宫安一个和将军私通的罪名?”话音一颤,凤眸上扬勾过身侧一身黄金盔甲的人。


       夜色遮去了月霜行暮然变红的脸:“娘娘!”


        看够了这人的窘迫,娘娘终于正色道:“我若滴水不漏又怎么能知道是谁想看我好戏?毕竟是陛下赐的人,说不出个正当缘由怎么打回她。你莫担忧我,这宫里不比朝堂和宫外,是女人们勾心斗角的地方,是本宫生活的地方,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月霜行手中的灯笼放低,不远处亭台的灯火明明暗暗的闪烁,照的俩人身影恍惚,却莫名苍凉。


       “娘娘……自己多保重!”当初立誓拼了这一腔热血,在先祖面前立下誓言继承先祖意愿为大唐抛头颅撒热血,便抛弃了所有不管是否是自己可以拥有的东西,原以为大唐国泰民安,就是自己所有的牵挂和念想,等放手给定了自己规划的所有的“最应该”,蓦然回首,才发现原来除了大唐还有一个牵挂,只可惜她只能也只配这般默默的守护。


       娘娘似感受到她的出神,偏过华美雍容的脸轻轻笑道:“是为我担心,还是因为内卫交接的事伤神?”月霜行一顿才发觉她用了“我”,而非“本宫”,


      正在楞神,那人抬头望月缓缓道:“骠国献乐之事关系重大,牵扯到各方势力,长安的安宁系在朝廷手中,你且一定要为陛下守住。但是……”娘娘回眸,眸色在冰凉的月光中却泛出平日没有的暖意,“记着别扯得太深。”


      “舞乐之事尚有时日,你已丢了内卫统领之职,你的立场影响过大所以不能被人左右。”


        “再退一步……”娘娘压下声线,“我不需要你去冲锋出头,无论你是为大唐还是为陛下,你可懂?”


        若非要读她的意思,这话里多少嵌着罕见的请求意味,虽然命令远大于这些不应该存在的情绪。月霜行抿抿薄唇,柔声艰难道:“娘娘……臣,懂!”


       那双盯着她泛着罕见的柔光的眼睛,终于溢出今夜第一个发自真心的已经陌生的笑容:“你可当真?”


       月霜行坚定点头:“当真。”


       许是因她如此义无反顾的顺从,娘娘顿了顿用白日朝堂的口气缓缓解释来:“无论是官场还是后宫,都是这个理,你太耿直终归是个当武将的材料,只晓得忠心报国,尽忠陛下,才落得此番内卫统领被削的下场。关长岭一发制人此人本宫倒是小看了,这种事情还是本宫来教你。”


     “纵横捭阖之道你自小通读兵书当年尚会舞剑时就晓得和本宫显摆,如今却得本宫来教你,可知晓什么?”


       月霜行锁眉,迟疑道:“娘娘的意思是?”她隐隐约约知晓娘娘暗有所指,却偏生不是自己的作风迟疑说明。


       似是见她这幅纠结的模样,娘娘忍不住走近:“容他们争,不管什么势力只要拖到舞乐之时二虎相争必有气力损伤,只要一个字——拖,拖到献乐之日,自然是非对错良善奸恶都一目了然,只要你予之均衡,不去打断他们相斗。”


        待近了才看见月霜行紧锁的眉和白皙精致的脸,娘娘眼波如水,似见到多年前那个树下舞剑的女娃娃,一脸强装严肃的思索着背不出家训后果的模样。


       这一身黄金盔甲和那一句“长安风骨”给了这人无上的荣耀与肯定,也加了她那双纤薄的肩几乎抗不了的重担,她已不是当年那个少年,她是月大人,长安的月大人,大唐的月大人。


      “娘娘是让我不去刻意帮任何一人?只需制衡他们便是?”月霜行抬眼小心翼翼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那舞姬的身份可疑,此事当查不当查?”


       当真是,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娘娘似是无奈摇摇头:“月霜行!你这脑袋只是到我这就不知落在哪里了吗?”


       被骂了也是一脸委屈,堂堂禁卫统领习惯性撅撅下唇,然后糯糯道:“臣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得,娘娘瞥一眼她身后无人,终是忍不住抬手贴上她的脸,纤长食指与中指轻轻一夹,原本没打算推退开的月统领吓了一跳伸手握住脸侧的玉手,对上娘娘似笑非笑的美眸,“说你你可是委屈?”


       月霜行仓皇回头左顾右盼,即使知道是深夜御花园偏僻又无人,也忍不住惊慌失措,总是挂着什么负罪感,待左右看不见人影,凭感知也清楚附近最近的一队禁军也绕不到这,她方才缓下不正常的心跳,掌心却握紧这人柔嫩的右手:“臣不是委屈,臣知道了,日里发觉鸿胪客馆那些骠国人有些鬼鬼祟祟,看来这里面多多少少有些秘密,臣定会暗中调查,娘娘放心。”


       似是后知后觉娘娘指尖的微凉,她又紧紧左手握紧娘娘的右手,长年握剑的手指骨骼修长掌心带着粗糙的薄茧,却正好包裹住娘娘纤嫩的葱指。气氛微妙,月霜行莫名脸颊发烫,对上娘娘离得太近的美艳五官,慌了心神。


      月光下娘娘未施粉黛的脸上似带着年少时熟悉的纯真,红的妖艳粉致的唇近在咫尺,一排浓密的纤长睫毛投下不小块阴影,遮不去那双褪去威严柔和又带着笑意的明睐眼睛,这纯真中生生又夹杂着多年岁月洗礼给予的成熟气息,极致反差却又如此协调的完美,带着明显可以惑她心神的气息,


      “闻说骠国第一舞姬长得挺好看,不打算和本宫报告一下?刑大人。”娘娘贝齿间的气息清香诱人,月霜行颊边的红纵使夜色也遮不去,皱眉道:“娘娘,化名刑双蟾的事都知晓了,舞姬之事就不需再好奇了吧!”


       这可稀罕了,却是这人这些年第一次敢用这种口气回答自己,娘娘凤眸轻眯正准备给她些下马威,却见月霜行眸色一凝侧脸似在聆听什么,然后脸色一变低声道:“娘娘,有人往这边赶,听脚步声不是禁军。”


       原本温和的气息一转化为强大到有压迫感的气场,娘娘唇角放下:“倒是比想象中还要心急。月霜行,可有法子不让来人发现?”


        月霜行抬眼往四周观察了一下,皱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亭子,估摸一下往亭子处藏的风险后转眼看见池塘中间的假山,从这个角度藏一个人绰绰有余,两个人的话,她又看了一眼娘娘纤细修长的身姿,便点点头,低声道:“娘娘得罪了。”


       想了想就抬起左臂环上娘娘仅盈一握的腰肢,紧走俩步运了内力便用轻功潇洒的点过水面,右手迅速将手中灯笼丢入池水之中探到假山石壁上,在娘娘刚刚反应过来的低哼声中黑色披风一闪和头上红缨一起消失在假山后。


      娘娘左手扣住她肩甲脸色有些许苍白,略嗔怒抬眼看了她一眼:“月大人真是稳重。”


       便尝试踩稳,可是假山本是装饰凹凸不平,几次尝试差点点进冰凉的池水中后便放弃了,月霜行不敢松手,便贴近她索性让娘娘踩在军靴上开口:“娘娘莫要乱动,人来了。”


       娘娘美眸一凝低语道:“是谁?”


       月霜行侧脸透过石缝去看,才惊觉灯笼飘在脚边,烛火幽若却让她眉头一锁,松开环住娘娘腰身的左臂自假山上扣出一块石块指尖运力弹向灯笼,石块准确的击穿灯笼外层,池水迅速蔓延进去湮灭了烛芯,她们脚边又陷入黑暗,却听娘娘轻轻的低唔,原来她右手扣着假山保证自己和娘娘的安全,只能松开左手动作偏偏让娘娘觉得失了重心方才将双臂换上她肩处发出声响来。


       这一发纵使隔着盔甲也能感受到娘娘温热的体温和温软的身体,月霜行只觉脸部火烧一般,偏生这样的姿势娘娘的唇似乎不小心贴在她脸侧的头盔侧翼处,若有若无的呼吸清香似小猫一样挠着她的心尖,惹得她后背紧绷,强绷着探出脸去,只见隔着不远的距离一个人影背着亭台的灯火模模糊糊的由远及近,但是显然鬼鬼祟祟的,


      “不清楚,看上去不像禁军。”她低声道,正此时月光微微亮了亮,她这才发现那人的衣饰似乎是娘娘宫中之人的佩戴模样,修眉一锁死死盯住那个黑色的寻觅什么的影子,然后……


       “是她!”月霜行收回目光肯定道,“娘娘是您宫里那婢女。”


        娘娘眸色流光溢出一股冷意来转瞬即逝,声音清脆的低笑:“这么没心机的丫头也是败笔,估计也是主子着了急才让她这般不管不顾非要寻出点什么破事了。”


       担心娘娘娇贵的身体压在假山上引来不适,月霜行收回左手绕到娘娘身后贴紧,避免她被凹凸不平的假山硌到。掌心所到之处一片柔软,原本毫无任何意味的动作暮然变得有些尴尬,月霜行只好绷着精致的脸继续观望,


       腰部被束紧,娘娘忽略紧贴着这人胸甲引来的不适和寒意美眸盯着近在咫尺的这人的脸,黑暗中被困于这方小小的天地看着她已经许久未曾这般亲昵的熟悉眉眼,红唇轻颤一下,便肆无忌惮的化为一抹艳丽魅惑的笑来,她微微压低声线:“月霜行,你可还没有回答本宫,那舞姬长的如何呢!”


      多看几眼发觉那侍女走远后月霜行这才放松,不明觉厉转头,颊边擦过某样柔软的事物,后知后觉对上娘娘有些惊讶又悠然的眼神方才意识到是什么,便迟钝的睁着乌黑如墨玉的眼睛盯着娘娘红唇,这一盯便又忘记娘娘在问什么,哽了半天忘记说话。


      罢了罢了,却是呆成这样,也只是在自己面前。娘娘唇角的无奈变成几许欣然的味道,右手双指拂过这人侧脸,好心情一夹:“我看你前几日做鸿胪客馆女官做开心了,忘了自己到底叫月霜行还是刑双蟾了!本宫且问你,是骠国第一舞姬长得好看,还是本宫美?”


      一身黄金盔甲的武将露出一个几乎可以说是呆愣的表情,认认真真的眨眼想了想骠国第一舞姬的长相才认认真真看着娘娘,一本正经点头:“娘娘美!”怎么看都是娘娘美。


      她看过后宫不少佳丽,除了漂亮的皮囊就只剩下争宠的心眼,有哪个有娘娘的端庄大气,长安城内不缺美女却又有几人有娘娘这般风华绝代。自小娘亲就夸过娘娘,说韦家的小女子若长成便又是个倾国倾城的人,小时候只知道娘娘比其他官家小姐白嫩娇柔,看上去可爱许多,多的是聪明,却不懂什么叫倾国倾城,直到那年选妃,她抬头从大殿上看见青涩的娘娘画上淡妆身穿雍华罗群,才略微懂的娘亲的意思。


      多年后,娘娘安坐在大唐最尊贵的男人身边永远噙着一抹华贵美艳的笑,不悲不喜,眼波里盛着江山如画,纵是那经过女人执政时期的陛下,也宠爱的带着她上朝听政,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


       自然是,娘娘美!


       娘娘对上她认真的眼睛,轻叹口气,象牙般的指节轻抚她脸侧,这双黑眸就好像装着满天星辰,亮得她即使身处黑暗也不怕什么。“再说一句。”


       月霜行收紧左臂,放肆的拥紧怀里的温暖,呼吸着娘娘唇齿间吐出的唇蜜香味,听着胸甲下搏动的过分的心脏向她尊贵的娘娘臣服,缓缓贴过唇:“娘娘好看,娘娘美,娘娘比大唐任何一个女人都美!”


      娘娘眼波摄人心魄的一勾,溢出足叫人无法抗拒的欣然,圈住她肩甲的修长柔臂微微用力将这掌管六千禁军被赐为“忠勇体国,长安风骨”的大唐第一女武将压上自己丰润艳红的唇瓣,闭上美丽清明的眼睛。


     自坐上贵妃之位她已遗忘这种感觉很久了,像极了那年豆蔻初夏,她一袭胡服她一袭青纱,躲在长安远郊的树林中,为了守那一只她念念不忘的花斑小鹿,她对她说,你想要我就给你。


      可是月霜行,你我都是身不由己,我要什么你都给,可本宫知道你要的,是大唐,本宫要的,是为大唐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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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完,这对足够虐了,脑补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只是太登对了。


后面流水账不想写了,有兴趣的可以发现灵感来自微博一篇与夏云仙PK前后的同人文,但是剁手文笔远不及大大。


同人MV唐凰一梦推荐一发,我原本想写月月广袖黑底红边胡服的造型,可是没有打斗场景就太浪费了索性让月月穿土豪金盔甲闪亮出场,就是这么任性。


王力可的韦贵妃造型几个镜头美翻天,不得不说我看月总剪辑只要遇到娘娘都来回拉,可惜人懒不想截图。


这对都冷到南极洲了,你们确定不吃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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