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彼此赤诚诉尽了相思,缘尽终生于此

灵摆黄泉同人—冥王茶茶x孟七

对于老阿姨控的我来说,这世界上没有比老阿姨还要美好的生物

灵摆黄泉篇我是冲着赵吏去的,想不到居然看见了般若

孟七扮相太好看了,简直控制不住我自己,还有她喊着冥王名字哪里,简直莫名让我嗅到了宠溺的jq,我是真的有一颗cp黑洞脑。

 

给大家看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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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里黄泉,遍地黄沙,孟婆三七殒,黄泉无主。

阴帖烧至冥王的那日,原本心情尚佳的冥王勃然动怒,随行三千鬼差只余一人,从昆仑海域赶回地府,只道吾主阿茶丢了,怕是遍寻不得了。

地府的人皆知冥王阿茶任性,杀人留人,翻脸翻书,但是三七之死,绝不是小事儿,若问缘由,却一个个打死不吭声。


这缘由牵扯到地府曾经的过客,名为无名的阿罗汉,冥王不说,众鬼差也不能多言,但是冥王对三七的照顾,已经不须掩饰。

 

“阿香死了,三七也死了——这地府,留的在吾主身边的人,寥寥无几了。”

前些日子从黄泉回来的鬼差喝多了酒,酒后乱言语,吐出这番话,被喝酒的赵吏摔在酒桌下,差点踩碎了精魄化成孤魂,旁人看了也不敢拉,赵吏那副模样比修罗还要凶煞。

“再敢多言语,剜眼挖舌,丢去煞海。”赵吏走得潇洒,背影却是落魄。

旁边来拉的鬼差碎碎念道:“你也真敢说,三七是冥王指给赵吏的未婚妻,没打断你的腿就算今天撞运了——何况孟七与吾主的旧事……唉,走了走了!”

孟七与吾主的旧事,落入刚掉进冥界当差不足六百年的鬼差耳中,尚且新鲜,这八卦还热乎着,岂有放过去的道理?冥界可就这一点好了,论八卦冥王打头。可是比之新人,提起孟七这个名字,那些个有些修为的鬼差个个噤若寒蝉。

只是时间久了,八卦自然被套出来了,孟七更是成了难提的名讳,绕是新鬼差也知道个七七八八。


吾主阿茶到底存在多少年,怕是自时间的尽头,亘古的过去也寻不来答案。

吾主是尊贵的,是永恒的,也是孤独的。

冥界,一个注定悲凉的世界。

而冥界之中,唯有一人敢直呼冥王大名——上任孟婆孟七。

尚且能记事的鬼差能说出个一二,孟婆氏是集天地灵魄而成的灵体,素来是貌美聪慧,虽说是地府接送生灵的差役,但身份比起一般鬼差自然是尊贵得多——八百里黄泉之主。

谁也说不清是什么时候有的这份差活,似是有书记载之时便有了孟婆氏,也有说,本是冥王之意,大能之手,出了这么个食恶鬼镇黄泉的灵体,孟婆氏便一直住在黄泉海。

历任孟婆氏皆对冥王恭恭敬敬别无二心,只因冥王虽是亘古神灵,却是个孩子心,到了孟七这里,有说是因冥王那时爱上了去黄泉戏耍来往生灵,有说是因冥王路过时看见了孟七食恶鬼只觉好玩,一来二去,她便常去孟七处与其相处。

冥王无心无情,神灵眼里,莫说是人,普通神鬼皆如草木,今日说好玩,明日便弃之如敝履,又不是一日俩日,只是到了孟七这,似乎有些不一样。

零零碎碎鬼差回忆,冥王与孟七足足相处了七百年,这七百年里,冥王仍旧是绝世少女模样,但是孟七已经出落得美艳动人,盛名远传了。

冥王有多偏爱孟七,是个鬼差也能形容,盛极之时,冥王甚至有个几十年不曾跑出冥界去玩,整日里泡在孟婆庄,陪着孟七熬一锅又一锅难喝的孟婆汤。

孟七唤她阿茶,她便喊她七七,还带着尾音,任性狡猾得如同罗刹海的女鬼一样,偏偏能乖巧坐在桌边托腮等一碗汤来。

只是,七百年相安无事,被一介凡人到来打断。

孟七捡了个活人,私藏于孟婆庄,有人说她动了情,要招那人做驸马,可是原来早就私相授受,俩人已经良珠暗结,待碎嘴的鬼差吐露实情,冥王震怒,风沙席卷孟婆庄三天三夜,冥王硬是没有前去赴宴,谁知果真一帖烧至冥府……

驸马落跑,孟婆婚变。


冥王撤了孟婆庄外几千鬼差,八百里黄泉便真的无主,只留给孟七带着幼女独自照看。

三七少时尚不记事,本是少了一窍,更是愚钝非常,只能记得冥王唤做阿茶,便随着娘亲喊了一遍又一遍冥王的名字,于是带她稍大一些,孟七的孟婆汤鲜香入九霄,终于等来了娘亲日日夜夜里唤得人。

阿香酒醉后倒是一股脑把三七说的过去全部倒出,鬼差们自然当成醉话来听。

话说三七可记事时,冥王一夜忽至,夹着八百里黄泉风沙,将孟婆庄的木门差点掀翻,那是三七第一次见到冥王,便被对方的美貌震慑得说不出话,若说娘亲孟七是天地精灵,那冥王则是九霄圣灵,若说她是已经不知多少年岁的老古董了三七是绝对不信的,即使她愚钝非常也认得清,冥王这副模样分明是二八豆蔻,生的十分的好看。

三七日夜里瞅不见孟七哭过,但是阿娘是伤心的,她虽愚痴却始终也不是个傻子,阿娘生来白皙貌美,只要一伤心那眼圈上便似滴血似的晕出颜色来,三七只道看见阿娘这副模样心底便无端滞闷,却寻思不出道理。可冥王一到,阿娘的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三七抬头看她,撇了嘴拽她衣袖:“阿娘不哭,阿娘哭了三七这儿好生心疼。”小手按着胸口,被孟七拽住揽入腰腹处。

三七顺着阿娘纤细腰肢白色衣料往后看,少女模样的冥王身后仅剩俩名鬼差,三七识得,鬼差五百年修为多一层煞气,冥王身后的这俩个身后叠了不止三层煞气,那是她惹不起的。阿娘的手贴在她后脑,甜美的嗓音低柔落在她耳中:“三七莫怕,见过冥王。”

她被阿娘带着转身,便小心翼翼抬头去瞥那传说里执掌冥界的大能,“冥王姐姐生的真好看,和阿娘一样好看。”

童言无忌,孟七一声轻笑,三七抬眼去看,阿娘的眼睛始终还在冥王身上,像是缠了丝,一圈一圈的。

冥王幽深阴郁的眼神儿终于垂下,落到三七脸上,又似毫不在意一般转回去,盯着孟七的脸。

“阿茶……”三七未曾听过阿娘这么唤过一个人的名,只晓得阿娘的声音颤了俩次,念着这个名尾调徒陡,似是下一秒就会哭出声一般,三七想来定是阿娘想着冥王思念太深,也不知日后懂得这么唤一少年时也如现在的阿娘一般作茧自缚,只是当下,她只能脸色煞白的看着冥王手臂一抬,那俩千年修行的煞海鬼差被冥火撕碎在眼前。

孟七速度很快,三七眼上柔软,已经附上了母亲纤柔的掌心,孟七将她抱紧,有了一瞬间的慌乱,恐惧对于孩童来说本就没有意义何况是失了一窍的三七。

“七七莫怕,只是好玩罢了。”少女的声音似银铃一般,藏着笑意,近在咫尺。

三七觉得阿娘按疼了她眼眶,却不敢说话,阿娘掐着她肩膀的手心出了层薄汗,她识得这情绪,和被阿娘吞掉的恶鬼们临死前十分之像,三七只是本能觉得阿娘会危险,于是她更不敢乱动。

三七的身前有香味,那种香味儿似乎遍布冥界,连黄泉的风沙里也掺过,阿娘说冥界是冥王的,所以这近在咫尺的馥郁香味终于找到了主。

冥界是冥王的,冥界的东西都是冥王的,这香味遍布之地,包括孟七的身上。

“七七日夜唤我,如今我来了,怎的不笑?”冥王的声音正在她头顶,笑意吟吟。

三七偷偷伸手摸上阿娘捂住她眼皮的手背,小小的手触到薄汗便一把握住,阿娘莫怕,三七在这。

“我主阿茶……”阿娘似是叹息一声。

“方才你可不是这么叫的,人都死了再改口,没必要了……七七可是故意?”

“不敢……”

“呵呵呵呵呵…不敢?冥界还有孟婆孟七不敢的事儿?”

三七听着冥王含笑的语调却觉得那不该是笑,冥王姐姐生气呢,她捏着阿娘的手来,想着要抬头去看一眼,只是这么一抬头,入眼是冥王绝色的脸埋入阿娘脖颈,像个孩童一样。

“闭眼。”冥王冷冽的声音一出,三七眼前一黑便失去视觉,阿娘抱她愈紧身形一晃,那香味儿便淡薄了些,似是人被推远了。

若不是那香味儿一直在,三七都以为冥王已经离去了,这些静默让她也不敢乱动。

“七七好凶,好生叫人伤心。”冥王说话的调调变了,三七感觉到阿娘放开了自己,失去视觉只能伸手去拽扯阿娘衣摆,却被一双手接过去。

“茶茶!”阿娘的声音尖锐恐惧,似乎她又不听话了一般,三七摸到那双手,修长如玉,泛着冰凉,不似母亲的柔软。

“一定是黄泉太冷,冥王姐姐你的手好凉,让阿娘给你盛碗汤暖一暖吧!”三七小手贴着那双泛着寒气的手,学着阿娘暖她一般又搓又柔。

冥王似是楞了,连阿娘也不说话了。

“你生的如此不美,却怎么与七七这般相似?”冥王的语调带上了温度,三七抬头对着声源,虽然看不见冥王,却感觉她在笑。

“你去给我盛汤,莫回头,盛满再过来。”冥王抽出手来将她转个身,手掌轻轻拍了一下她头顶,三七眼前一亮又恢复了视力。

阿娘看着她的眼神似是一亮,便少了些阴郁,对着她点点头,头上凤钗挂饰轻晃,一颦一笑都是极美的。

三七想回头,被冥王冰凉的手压着肩膀:“三七得听话,听我的话。”只能点点头,一步一步背着俩人走向孟婆汤池。

冥王生的好看,只是脾气不比阿娘好,也是长得好看的人都这样吧,三七一勺一勺盛汤,一点一点想,这冥界是冥王的,八百里黄泉是冥王的,八百里黄泉之主也是冥王的,所以阿娘是冥王的,她也是冥王的。

冥王姐姐说,要听她的话,是对的。


汤盛满了三七端着碗小碎步往回走,指尖压着碗沿生怕汤撒,一心一意都在汤上,汤还是撒了——

“三七莫怕,只是你娘亲方才咬了我一口,怕是想尝尝我的肉好吃不好吃。”冥王姐姐毫发无损,墨色的瞳染满了陌生又让人害怕的笑意,将阿娘揽在胸口,姿势是暧昧的,只是钳住阿娘腰身的手臂却是泛着让人生惧的黑气的。

阿娘蹙眉惹人生怜,唇角似有血迹流下,只听得冥王这般说话,却不曾发出一语。

“阿娘不咬冥界的生灵的。”三七替母亲辩驳,“阿娘只吃恶灵。”

冥王勾唇一笑,少女姿态生生的好看,完好如玉的手抬起,蹭捏着孟七教人生怜的脸:“可是她咬我呀,三七,你阿娘好生大胆,咬了冥王呢……你说,这可怎么办?”

三七看着阿娘脸上痛苦之意,小嘴微撅来:“那阿娘咬你哪里,三七教你咬回来,我阿娘说,这叫以牙还牙,你莫咬她,阿娘再哭,眼睛就要坏了。”

冥王脸上顽皮笑意绽开,来回看看孟婆母女,搂着孟七腰身的手臂终于变回了白皙,手掌一翻,三七被一股力拽着转过身往后一推:“你阿娘咬的人,要咬也只能咬她,我可不欺负小孩子……你放心我便轻轻咬,不疼。去给我再盛一碗汤来。”

三七怕她咬重了,只想着阿娘尖牙太深肯定咬得冥王太疼,冥王怎么会轻咬回来呢,如此便记挂着阿娘,汤盛了大半碗就往回跑,又愣在台阶上。

冥王姐姐果真是不骗人,三七想着又回去给她加汤,咬得嘴巴那么轻,阿娘肯定不疼。

冥王手臂裹紧她腰身,掌心贴着衣料蹭着她肌肤,启唇咬着孟七唇角,舌尖勾描,银光染遍了她丰润的唇瓣,教那些朱红变做了血红,让那些血腥味变成了她唇齿间冰凉的冷香。

“七七心肠倒是硬了?”

“还是不觉得该有悔改?”

“八百里黄泉呢?只有你一人。”

“悔吗?”

 

 


“不悔,如今我与你,一般寂寞了……”

“阿茶……”

 

 


阿茶就是这么和三七变成朋友的,三七想来,阿茶一直跟她姐姐似得,她不敢和孟七撒娇,阿茶便怎么都敢撒,孟七不愿让她玩,阿茶每每都带她玩,只是阿茶来的次数太少,少的可怜。

三七知晓阿娘见了阿茶会开心,只要阿茶能过来坐一坐,她都十分开心,可是阿茶似乎不知道,即便来了也是找她喝汤摆谱,抓小鬼玩玩便拂袖而去,也不知道下一次再来是何日。

到阿娘死在阿罗汉手里,三七听着阿娘问无名阿茶拿了他什么东西,值得他入地狱杀孟婆永世不可翻身,三七都没有想过要记恨冥王,无名对着阿娘说值得,三七看见阿娘临终的笑——值得。

八百里黄泉太寂寞,阿茶也太寂寞了。

年长一些的三七盯着彼岸花想着那少年,甜甜的笑,低头将含羞的脸埋入臂弯。

值得。

长生,我心悦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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